闻言,祁之珩这才有了反应,他跪着转身看向祁无承,艰难吐出几个字:“我会带她去别的城市。”
“你做梦。”祁无承见他扔不死心,刚刚才软下了的心又硬了起来。
祁之珩眼神如刀,低声道:“你就是偏心。”
“我就是偏心,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你哥更重要,他的未来乃至婚姻容不得出现一点差错,你要是再敢和她接触,后果自负。”
祁之珩站起身,满脸漠视地盯着他:“如果我非要呢?你难道要把我也杀了吗?”
“你”祁无承气得脖子胀红,蹲下身去捡拐杖,抡起拐杖刚要打在祁之珩的身上,却被祁之珩猛然抓住狠狠一甩。
祁无承本就被气的头昏脑胀、体力不支,巨大的甩力让他险些没站稳,他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指着祁之珩道:“你要是敢和她再有所接触,你尽管试试看她还能不能活下去。”
祁之珩攥着拳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再抬起头,沙发上的祁无承捂着胸口大口呼吸,下一刻倒在地上没了意识,两边的手脚失去控制地抽搐,那副场景看上去很是骇人。
祁之珩心中当即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见惯了父亲年轻时的叱咤风云,见惯了他的雷厉风行,可从未见过鬓间白发的父亲躺在地上病弱挣扎的模样。
黎笙给自己收拾了一通准备出门,却在快出门之前接到了祁之珩的电话,接通后对面一直没说话。
黎笙率先出口问了一句:“祁总,怎么了?”
“黎笙,我会把解约合同寄给你。”祁之珩几秒之后突然开口:“没必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