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时间将近进行了三个小时,祁无承才在顶级专家的联合救治下转危为安,所有人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等到祁无承彻底清醒转出重症监护室时已经是三天后,沈家特意赶来,沈悦温这几天也是天天守在这里。
她几乎每天都会亲自下厨炖营养餐送过来,哪怕被驱赶也是倔强地陪着祁砚川待着。
看到祁砚川瘦了些,她有些心疼地递过去自己亲自煮的鸡汤,关切道:“砚川哥,你喝点鸡汤吧,这样下去你身体不行。”
“我没事,我爸好点我就回去上班了,你不用在这陪着。”祁砚川道。
沈悦温眼眶红红道,她道:“砚川哥,伯父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放心,而且我问了医生也查了资料,心梗有临床非常不错的特效药的。”
“嗯。”祁砚川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祁无承这么多年从来没进过医院,这次祁砚川确实被吓到了,而且开始害怕他会离开,会离开他,因为爱所以很害怕会失去。
他不知道这些天有过多少次后悔,后悔为什么总惹他生气。
“砚川”里间的病床突然传出祁无承微弱的声音。
祁砚川当即站起身疾步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子看着祁无承,低声喊了一声:“爸。”
“偷哭了?”祁无承瞪着他,有气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