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揭穿蒋政廷,但兴致缺缺。
反倒是田甜不知内情,还以为蒋政廷多么为了我们工作室着想。
我全程没参与讨论。
但当天晚上回家之后,我把蒋政廷借用宴修赫方案的事情跟宴修赫说了。宴修赫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比起这个,他更关心我今天到底有没有在电梯里受伤。
我非常确定告诉宴修赫没关系。
宴修赫不太放心,隔天就帮我重新租了一间工作室,位于东三路的一栋新盖好不久的写字楼,在一楼,八十多个平方。
宴修赫说:“之前没发生过坠梯事故也就算了,但现在存在这样的安全隐患,必须要换个地方。”
我知道宴修赫是在关心我。
但我之前之所以选在现在这栋写字楼做工作室完全是图便宜,而且面积只有二十多平方。现在宴修赫直接给我来了个大升级,旧写字楼换新的也就罢了,还从二十多平换成了八十多平。这实在是有些浪费,毕竟工作室就我和田甜两个人。
我说新工作室太大了,用不了,租金又高,租金一高,工作室的成本又要往上提。
宴修赫却一锤定音非让我搬过去,“不用考虑租金问题,你依然按照之前的租金记成本,剩下的我给你补齐。”
我带点撒娇说不要,“我创业是为了挣钱,又不是体验生活,哪能方方面面不合适就问你要钱。”
宴修赫闷笑,“我的钱跟你的钱不必分这么清楚。”
我说那也不行,“如果是我的钱,就更不能乱花提高成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