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赫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却依然要我搬过去,“就这么定了,别的事情都可以依你,但唯独不能拿你的安全开玩笑。”
我只好答应。
但并没有让宴修赫将多出的租金补齐,我只告诉田甜,成本高了,再一起努力想办法提高工作室的收入。
田甜一开始搬进新工作室还挺高兴,但一听我这话,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吐槽我,“大姐,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有这么奢侈的资本了吗?我们俩多大的脸在这么好的工作室里办公啊?”
我有些心虚,“那……好歹宴修赫一片心意……”
田甜扶额,直接拒绝跟我沟通。
但最后宴修赫还是把超出的房租给补齐了。
直接银/行转/账转给了田甜。
宴修赫跟我说,“之前应有的房租是你创业的成本,是公,超出的部分是我仅代表个人希望你的工作环境好,是私。所以公归公,记账,私归私,报销。”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承诺等工作室挣了钱再多给他一点分红。
但宴修赫并不在意这些。
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语气特别暖,“比起分红,只要你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工作室的地址变更,我和田甜很是忙碌了一阵子。除了要搬家再添置一些家具之外,还要重新印名片和将新的地址通知相关的合作方。
之后的一段日子,依旧是每天家和工作室两点一线。
我没采用蒋政廷借花献佛的方案,而是把宴修赫重新帮工作室制定的新方案发给了海岛娱乐站的黄经理一份,但我没想到这份新方案却被蒋政廷给退了回来。
不过蒋政廷没直接跟我说,而是让黄经理带了句话,说是方案不合适,所以海岛娱乐站不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