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压根儿不知道我打得什么算盘,只一个劲儿地吐槽,“完了简樱,你真是没救了,那什么,你赶紧打车去那个什么山,那里有个佛,你让他起来,你坐上去得了。”
我懒得跟她掰扯,“你赶紧把江蕴蕴叫过来,就说蒋总请客。”
我把蒋政廷拖下水,田甜不好意思再拒绝,心不甘情不愿地给江蕴蕴打了电话。
我皮笑肉不笑问蒋政廷,“蒋总觉得这样合适吗?”
蒋政廷痞气又匪,“当然,只要简总觉得合适,我都合适。”
一顿饭吃得特热闹,主要是田甜和江蕴蕴热闹,两个人当着蒋政廷的面差点打起来。
我后知后觉,觉得田甜可能也不是真的因为什么事儿看不惯江蕴蕴,她很有可能就是跟江蕴蕴怼上瘾了。
蒋政廷全程没说过任何话。
估计这顿饭他吃得挺心塞,每每田甜跟江蕴蕴吵架的时候,他的眉头都皱得很不像样子。
我莫名觉得好笑,还就真的笑了声。
蒋政廷在听到我这声笑的时候抬眸看过来,他的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我觉得很不友好。
饭后蒋政廷就跟我和田甜说了一下关于工作室的一些新的执行方案。
我越听越觉得熟悉。
这些方案之前宴修赫都跟我说过,是宴修赫亲自根据工作室的现有情况量身定制的方案。
蒋政廷可倒好,代替宴修赫接管海岛娱乐站和智鸿科技之后,连方案也直接拿来借花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