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喜欢问些在迟年听来‘不合时宜’而他自己惴惴不安的东西。
比如,“你喜不喜欢我?”
迟年能两次提到分手还是在他的心里落下质疑自己种子。
“喜欢啊。”
迟年犹豫了几秒才回答。
“不肯定吗?”
“你太坏了,做事情总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迟年嘟着嘴一脸不满,声音上扬像是将心中的恶气全都吐露出来。
而后又低沉下来,凑近江逾白的耳畔,悄咪咪地又将他当做别人说着秘密:“我跟你说,他就像,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管着我。”
江逾白是认识迟母的,但当两人有直接了解机会时,母女俩的关系已经尴尬僵硬,他也是通过有时候迟年的行为举止判断两人的感情出自于一个管教太深,一个自愿被管教。
毕竟,迟年,放在外面不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主儿,不是说乖戾,反而是太过乖巧没有主见,这在一个貌美动人的人身上,总教人担心。
迟母的行为江逾白或许能懂。
但如果最后他也变成和迟母一样,一年只见几次面抑或一面都见不着,他却是万万做不到。
“十几年前我就在被管教声中过活,我,我不希望过去的生活也是这样。”
她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眼睛还能眨巴地看向他,微抿着嘴,一脸委屈:“你你能理解吗?”
回答她的是江逾白紧紧的拥抱。
他不想承认,但他好像做错了。
被拥抱着,迟年的身体立马就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