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江逾白这样盯着,心里毛毛的,关雅珺还是挡在他们身前。
江逾白没再看她,扶着迟年的手,低过声询问她:“我们分手了吗?年年?”
心里虽然紧张,语气上却是从容淡定,似乎只是在纠正小小的问题。
另一只没有握紧迟年的手指悄然蜷缩。
迟年待在他的肩头,疑惑他为什么还没有走,听到问话这时候脑子里哪能想那么多,这时候也只是摇头,对着他软软地说:“分手?我们分手了吗?”
关雅珺看着她想开口,不是她告诉自己两人分手的吗?
只是迟年又对着江逾白嘟囔道:“怎么还不走啊”
声音甜酥酥的像撒娇一样,不对!就是在撒娇,关雅珺从没有见过她这幅样子,往旁边让路的同时,还在心底琢磨,不对啊她不是出来带迟年找下一任的吗?
车内,将迟年抱上车的时候,江逾白留恋地抚摸一下她的头发,幸好,一切如旧。
温情的时候总会静下心来体谅对方。
想到迟年一直以来说的他霸道,在车辆行驶到半路的时候,江逾白还是问道:“要去哪里?”
车辆行驶中,片刻的路灯照在迟年的脸上,朦胧的美意最为致命,而她自己却毫不知觉。
像看呆子一样看着江逾白,她慢半拍道:“什么去哪?我们不回家吗?”
回家
“嗯,我们回家。”
别墅时隔多天,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每天都有家政清理打扫,洁净的仿佛昨天两人还住在这里头。
渐渐着,江逾白发现了迟年喝醉的好处了。
江逾白没有一见面的干柴烈火,而是如失而复得的珍宝令人小心翼翼地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