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夜晚,天气最是凉人,她很爱美,所以穿得不多,靠着意志力撑着,但如果有温暖的怀抱,谁不想享受?
此刻被暖融融的怀抱抱着,她很想立马就摊下去,但喝醉酒的她却比往常更加执着,又仰着头问了他一遍:“你能理解吗?”
“嗯。”
江逾白看着她的眼睛,很坦诚,接着又低头亲吻了她水汪汪的眼睛,不带情/欲,带着一丝怜悯。
听到满意的答案,迟年又弯着嘴痴痴地笑了起来,笑得很甜又很乖。
看得江逾白又一次心疼,吻掉了她刚才情绪略失控流下的泪珠。
“我热不舒服”
迟年微皱眉头不满了起来。
“怎么了?”
江逾白抬起头来,身体远离几分,着急问道:“哪里不舒服?”
“这里。”
江逾白被拉着措不及防的,手掌盈满了柔软。
而迟年仗着喝了酒……
声音是酒醉的甜,脸上是坦荡的纯,动作却是令人眼红又眼热,偏偏她却像是不知道,还朝着他依赖地笑,以为他能解决问题。
只隔着薄薄层衣物,热量不断传递到他的手上。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刚刚得知了且自我反思一遍的他,现在并不想立马发生关系,他知道自己向来在床上之间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因为这,明天迟年醒来不理自己他怕是会疯。
所以轻轻地将自己远离她,手上也很狼狈地抬起,抑制住下意识起的反应,虽然毫无卵用,但还是找回了清冷的声音:“去浴室洗一下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