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别墅里漆黑一片,他的心跳还漏了半拍。
但是看到手机上的红点显示着人就在别墅时,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他就找上了三楼画室,这里处于别墅的背面,刚才从正面并不能看到这里亮着灯光。
在画架前,迟年坐在高脚凳上,围着白色围裙,手持的画笔慢慢作画,本身就像一幅唯美的画作,白色围裙上星星点点的颜料如精美点缀。
“怎么不开灯?”
江逾白顺手将走廊的灯全部打开,为独自绽放光亮的画室添上光彩。
迟年没有开口,手上握着毛刷在画布上飞舞。
她从小期盼羡慕别的小孩子能背上行囊走到不同的培训班,要么手持的画笔,要么踮起脚尖,学习在那时候看来无比光鲜的技能艺术。
长大后自己学习了,发现也不过如此,只能用来这时候当消遣。
江逾白安安静静呆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为一幅略显暗调的木之花添上色彩。
在她继续选择用黑掺白的颜料涂上的时候,他按住她的手,
“用粉红色不是更好吗?”
说完他就放开她的手,看她还是继续用只不过是换成绿色画着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