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份甜甜的笑容已经不能满足相应的报酬了。
章扬很是亲昵地也对着她笑,从老板椅起身走到她的背后,按住了她同样想站起来的身姿,又恢复刚才进门时的姿势。
迟年再一次想作势起身,脸上又是泛红的眼底,柔柔的示弱,可还没开口,就被章扬制止,
“嘘,现在你说话,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所以乖乖的,不要动,他也会答应她的请求。
章扬欣赏地看着她抑制不住抖动的肩膀,细细柔柔的,叫人可怜的同时只会增加他施虐的欲望。
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眼中的肩膀立马就定住不动了,他附身又靠近她的颈部,这里散发着香味,真想让人一口咬下去。
听到江逾白去出差的消息,迟年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她的手摸上后颈,那还有个牙印
一连几天,晚上用完餐后她都没有选择窝在舒适的沙发上看剧,曾经窝着一边看剧一边吃着喜欢的草莓是她觉得放松享受的事情。
她想起来以前生活的地方,对比起来,这里没有喧嚣与吵闹,月明星稀,静默不语,偌大的别墅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陈列设施,装饰风格,都是按照她的喜欢来办,她像是这里的主人,可是她仿佛不得不抛下它们了。
她像领土的国王逡巡着这一片领地,二楼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从这边往下望,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花簇,玫瑰、牡丹、菊花在暗处中看不甚清晰,可迟年知道,白天观望下,会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的美观,让人一天愉悦的心情开始。
走廊尽头是打通几个房间组成的衣帽间,宽敞无比,几乎全是她的服饰,有专门用来放鞋、放上衣、下装、裙装的区间。
还有一部分用来摆放着江逾白送她的礼物,不止生日会送礼,平常的节日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他都会送,有一些现在还显得时尚的包包,还有他手工做的首饰,零零总总,记录着这几年来的感情
江逾白回来的时候,迟年正在三楼的画室里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