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很累,几天外地出差赶回来后还没整顿一下,现在他应该先去收拾自身后再过来。
可似乎是察觉到他要迈步离开了,迟年开口了,
“江逾白我们分手吧”
她的嗓子很哑,而且江逾白走到她的面前,半跪着看着她的脸庞,眼底的泛红遮都遮不住。
一时间,江逾白也不知道要先关心她的情绪还是话语的内容。
分手?他们怎么可能分手。
轻轻拂去她脸上尚存的泪痕,以及拿开她手上的画笔颜料。
他用了从未有过的轻柔声音:“年年,这句话不能在不理智的情况下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迟年默不作声地摇头,下唇被她咬出血,显得妖艳无比。
她只是无法在自欺欺人了而已,江逾白就是第二个母亲,会让她压抑
但当江逾白发出类似叹气声,将要开口的时候,她自己又哭了起来:“不要你不要回答了”
眼泪一串串地顺着白皙的脸颊下滑,被江逾白仔细地一点一滴地擦去。
在这慢慢地抚慰过程中,迟年找回自己的声调,泪眼婆娑看着江逾白开口,
“中秋节你有空吗?”
比中秋节先到的是秋季服饰杂志的拍摄。
先前已经答应了关雅珺一起去围观一番,迟年也不好再拒绝,何况,她本来就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