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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球拍挥舞着,江逾白抛过来的球又一次与她擦肩而过。

她很累,即使接不到球,挥拍接球的动作依旧费力,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润光泽,汗水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聚在下巴处,滴落在地上,无声,但迟年心中仿佛尝到那股酸。

这是她上过最痛苦的一节体育课了

往常和搭档打球,她们还会适当摸鱼,根本不会像今天,江逾白一个球接一个球地向她抛来,让她毫无休息时间。

越想越来气,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嘴唇不自觉嘟囔起来。

然后听见江逾白说:“你在走神。”

心里的防线决堤,迟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迟年高中时候选的是文科,报考东大时,理所应当地选择了英语专业。

刚上大学,作为新生的她们,课程不算多,而且几乎没有安排早八课程。

但早上又是一个很能锻炼口语的机会,俗称“开嗓”,是专业老师耳提面命要进行的常规化训练,如迟年宿舍的蓝诗涵同学,非周末日每天都早早起床锻炼自己的听力口语,就连林凌这种爱玩的也不会睡得这么晚。

除了迟年,几乎是每天最晚起床的人,一副不紧不慢的感觉,在这所高校的学业压力下格格不入,还被宿友怀疑过她是否在床上偷偷学习。

而迟年听了或许会流泪,高中每天早早被迟母叫起床的噩梦,上了大学好不容易没有人管了,她松懈下来还不可以吗。

这天,迟年赖在床上,翻翻转转在床上呆不下去。

“年年,今天不用去上课啊,这么早起。”在阳台上刷牙的林凌看到她很惊奇。

“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