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的声音带着睡意的微哑。
昨天晚上江逾白发消息过来约她出去,隔着屏幕,看不到他的脸,迟年心里对他的怯意少了很多。
灯光照耀下,她慢慢打字:“对不起呀,我今天感冒了,不方便出去。”
发完后,她抚着锁骨舒气,触到了项链的凉意,那是‘小巴黎’的项链,从江逾白送给她后,她便天天带着。
思索几秒,迟年又在这条消息的后面,再发送一个猫咪探头的可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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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叫我出来你就闷着头吃着饭,”坐在窗边的林义安看着闷声吃饭的江逾白:“怎么,哪一个神人能拿下你,还让你道心破碎了,啧啧啧,真是难得。”
林义安是江逾白从小到大的兄弟,两人在同一片地区长大,从小到大都上的同一所学校,一来二往的,相识很容易。
相熟这件事,却是林义安从小便看不惯江逾白,看不惯他明明聪明自傲,却还要装作一副谦虚忍让的样子,只想打着劲头将他狠狠比下去,结果是,打一顿就老实了。
江逾白知道他在调侃,没搭腔,只道:“请你吃饭还不乐意了?”
“乐意啊,江大少爷请我谁能不敢来。”
说着他正色起来:“你不会叫我出来,真的只是顾着你吃吧?”
“当然不是。”江逾白饱食后,擦干净嘴:“只是来通知你林伯伯让我来监督你学业,甚至想要让你跟我一样做课题。”
江逾白心情不算好,计划着今天要和迟年呆一整天的,他事先查了她的课表,今天她一整天都没有课程,但她却生病了。
上次等着几天,等到她主动联系自己,却等来了迟年已有男友这一个假消息,经验告诉他,自己要主动,况且,他与她不只是相识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