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等迟年掉头,谎称自己不在教室,江逾白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迟年,我在这里。”
头顶上传来声音。
近在咫尺,迟年再想低头欺骗他看不到自己也不可能了。
她举起手来摇了摇:“嗨”
至于为什么要来教室门口等自己,迟年只能憋在心里苦想,她不敢去问江逾白。
即使他就在身边。
有一种人生来就是为了掌控别人,迟年想,江逾白给她的感觉和自己的母亲一样,特别是他一个眼神扫来,她所有的动作都会乱套,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敢反驳成了她的惯性
这种感觉有时候会在沈焕的身上见到,但他会顾忌到她的感受,并不会那么强势。
而江逾白,太讨厌了,明明他们只认识几天,就很自然地带着往校外走,她只能不自觉跟着,稍有停顿,江逾白就回过头来:“嗯?不走吗?”
她又得乖乖地跟上去。
唯一的反抗便是,当江逾白想卸下她的书包拿在手上时,迟年紧紧地老老实实让它待在自己背上。
任凭头顶上的目光沉沉,她始终不抬头,脚趾在鞋子里蜷曲硬扒着,给自己力量。
“好吧,我们走。”
第9章 “好看。”
摆弄着桌子上的小玩偶,坐在宿舍里的迟年一个人伸手触触又摸摸,宿友都在埋头学习,翻书声写字声回绕在耳畔,而且还有一大堆的作业等着她。
但现在,她静不下来,脑子里关于江逾白的思绪很乱。
从校外回来的途中,天色依旧很暗,路上像他们一样成双成对走在路上的人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手牵手,拉拉扯扯的暧昧感惊得迟年闪过眼,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