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世界就在她推门的一瞬间静止了。
李言坐在转椅上,正手握身上某一重要部位,微微弓起的手肘彰显着它在这一秒前在做着的规律运动,四周散落着纸巾,犹如某种证据确凿的犯罪现场。
顾云苏彻底当机。
李言倒是灵活,在听到动静的一瞬间,立刻扣上笔记本的屏幕,一个弹跳,起身,却不小心带洒了桌边的水杯,直直浇在他不可描述的部位上,令当事人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裤子,又去抽纸擦拭,一直没来得及回身面对顾云苏。
倒是省了彼此尴尬。
顾云苏:告辞。
她默默地退出了卧室,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绝了。
小顾同志控制着自己的心跳,给自己洗脑,没啥大不了的哈,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不会存在。
而与此同时,无数句弹幕在脑海里飘来又飘去,搅得人头痛:
“男孩子是关上门就在打飞机吗?”
“刚吃完饭啊弟弟!”
“也不知道那杯水烫不烫……”
“他不会就此落下心理阴影了吧?不会恼羞成怒拿电锯锯我吧?”
“我要不要出门躲一躲啊……”
“真他爹的!犯错的又不是我!”
“虽然我确实没敲门。”
“但那不是有前情的吗!说来说去还是他的错!”
顾云苏那个啰嗦的大脑,每时每刻都在产出千万个垃圾念头,挑不出几个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