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她苦着脸想,这到底是什么青春片烂梗啦!
而在门外胡思乱想了好几分钟,她才突然福至心灵,后知后觉地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个明显应该出现在第一步的问题。
选择不是很多:要么,她假装这一切从没发生,俩人心照不宣、心存芥蒂掩藏着尴尬照旧相处;要么,就把事说开,再面对一个不知道会如何发展的走向。
都不咋地,都有痛苦的过程,归根结底,引发痛苦的导火索已经点着了,不管怎么选,已发生的事实无法改变。
顾云苏最终选择硬刚。
她敲了敲门:“你好了没?”贴着门板仔细听了听里边的动静,又说,“好了的话我进去了哦?”
大门咔嚓一声就落了锁。
顾云苏:……
她再接再厉:“你开门,我们谈谈。”
没有任何回应。
顾云苏很气愤:“开门呀!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真不怪她没正形,但凡经历过后琼瑶剧时代,“开门呀”这三个字后面接什么话还不是像有了肌肉记忆一样自然而然地往外冒吗?
她接着说:“你爸房间可有全家的备用钥匙这你知道吧?”
没过五秒,门开了。
李言比平常更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在了门口。
顾云苏条件反射地一抖。
但想一想她刚刚才把对方最重要的部位解锁,这就应该像是把游戏里大 boss 的最大触角都消灭了一样,大风大浪已经过去,哪儿还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她挺了挺脊背,问:“我能进去吗?”
李言不情不愿地侧过了身。
屋里能坐的地方,除了床就一把转椅,顾云苏回想一下刚刚看到的景象,思考了几秒,说:“你等等。”出门又搬了把椅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