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彬没良心地被她逗笑,笑完,又借着残存的一点人性给出提议:“真待不下去,鄙人这里还有一间赋闲的卧室。”
顾云苏心里一动,不知道对方这话是不是假客套,但忍不住有点儿“缩”。
经过上一段恋情的洗礼,她的思想觉悟有了很大的提高。领悟了,知道欲速则不达了,再也不想双方刚有一点儿意思就一猛子扎进去了。
所以但凡徐文彬有任何冒进行为,她都生怕自己没把握好尺度,顺手把俩人送进暧昧旋涡。
她拿着手机纠结了一会儿,混不吝地回复:“徐老板真财主[抱拳]。”
“还行吧,”对方便也没再表忠心,顺着她开玩笑,“主要是人好,也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
而顾云苏一句“感动”才刚发出去,就又收到对方下一条:“怪影响市容的。”
令人无语。
接触的多了,她才发现自己对徐文彬的印象有多错误。
本以为对方是传说中优秀且无趣的“别人家的孩子”,真相处起来才发现,这人竟是个白切黑,糟老头子坏得很。
不仅如此,有时候这人看似冒失,却又能恰好地在顾云苏担惊受怕、心理活动不断时主动退后一步,回到初始位置。
顾云苏有点儿摸不透这人在男女关系上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但就是这种摸不透才最叫人惦记,害她有事没事老瞎琢磨。
啧啧,糟老头子果真坏的很。
俩人你来我往地唠了半个多小时,顾云苏听到楼下的动静,估摸时间李言也该吃完了午饭,于是放下手机,下楼收拾。
客厅空荡荡,李言已经回了卧室,吃过的碗筷被他放到了厨房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