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地,踩在她脆弱敏感的神经线上。
“虽然现在想起来,你那个时候应该就知道了我这几年过得很糟糕。”
沈敛止沉默着。
盛吟鼻尖发堵,“分手后,还有这几天,我都梦到过我们在一起,还有我们分手。”
分手这四年,她从没直面提过她梦到过沈敛止。
有时候觉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对,但有的时候又觉得它太准,就是这么矛盾和冲突。
等梦里的光都灭了,从睡梦里醒来,现实的认知冲刷过她身体,现在的盛吟知道这是和之前不一样的。
他们能再相遇,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困难。更遑论他们重新相爱。
她大概知道沈敛止为什么要当检察官,包括父母,也包括信仰。但当她想明白,沈敛止为什么要放弃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沈敛止做这个决定有多艰难。
而让他能做出这个决定,盛吟相信不会是因为同情或者其它。
是的,盛吟重新相信。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沈敛止。”盛吟坦白了一通。
爱除了宏大的宣言,更难的是把爱人的悲欢轻轻捧进自己的日常里。这个明白来得姗姗,但不算晚。
安静的眼泪淌了一脸,盛吟撇开眼,“还有,沈敛止,你以为我这次春拍会被你影响吗,我才不会给你看不起一点。”
她看着沈敛止的手骨节攥得发白,心脏跟着缺氧的发疼,她握着沈敛止的手让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