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告白,盛吟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刚想指责沈敛止找回点场子。
还没开口,盛吟就听到沈敛止说,“但是,阿吟,我爱你。”
沈敛止从不敢奢望,她能原谅他。
——他和她不一样,那不是喜欢,那不单单只是喜欢。爱与痛深度联结,爱赋予痛意义和救赎的可能。
而他,确定爱她。
两人之间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一起一伏,犹如日光下摇曳的树影起伏。
他的话像风掠过她,带走那些不安的不好的。翻涌的情绪堵在心口,盛吟喉咙发哽。
她的眼睛冲破迷雾蕴着水,有微烫的触感在靠近。
屋门关上,再也不是门外门外的分隔线。沈敛止沙哑的声音问着盛吟,“我可以——”
盛吟没回答,她扯着他的衬衫衣领,微微踮起脚扬着脸,她闭着的双眼上睫毛还沾着泪。
有手按在她后颈,干燥,温暖。
眼前一片模糊,本能吞没她气息的是这几年的爱意和一颗虔诚的心,
世界在生命里永恒,在爱意里倾覆。
一切都在燃烧,安静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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