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五四汇演,在露天高台下,在听到盛吟说和他谈恋爱也不亏时,沈敛止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沈敛止其实还是去到了那。他看着盛吟,看着那皓白手腕上五彩丝带在夏风里飘扬。
那天晚上,沈敛止抱着发烧的盛吟,守了她一夜,终于知道‘让步’二字。
“阿吟,我现在的心情,还是和四年前一样。”
沈敛止低下头,“我想,命运总归应该还是给了我最大的机会,让我能在机场重新遇到你。”
虽然她不一定重新喜欢他。
这个一直在骗着他的骗子,沈敛止的眼眶也红着。
——和他在一起么,就算只是玩玩。
这是沈敛止那回多颓靡和寥落时候说出的话,
这话穿过长夜,来到灯光和室温暖黄的这里,得到了一声久候的回应,“我没有,不喜欢你。”
“我是说,在惊蛰小馆那个时候的那句话,不是真的。”盛吟说的是,沈敛止问她为什么要和他分手时,她说出来的那句是因为不喜欢他。
盛吟抬头,她看着沈敛止。她的眼里散着水气,让沈敛止看着一时也说不出话。
攥着沈敛止衬衣的手用了力。
顺着盛吟手上微弱的力,沈敛止完全服从地低下了头。
这姿势带着那年热烈的喜欢,盛吟鼻尖通红地吻了沈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