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和他看上去薄凉的唇完全不一样。
他衬衣心口的湿热灼人,盛吟松了攥在沈敛止衬衣上的手。抚过他的心口,盛吟的手扶在了沈敛止的肩上。
屋内的暖气二十来度,他们之间和周身的气温被不断稀薄。
对着当年喜欢的人,现下还是心动得发颤。
翻涌的情绪都在心口和唇齿上,盛吟扶在沈敛止肩上的指尖都开始有些没力气的发抖。
连心脏都开始有些缺氧的时候,沈敛止回握盛吟的手。
——微炙的温度不止在沈敛止手上,还在沈敛止的眼底。
主动慢慢地调换了顺序,沈敛止的手垫在沙发和盛吟后腰之间,他的唇在她的发上,额间,鼻尖到唇。
玫瑰的影子晃晃悠悠,在一片雪白和静谧之中悄悄看着。
无缝地靠近搅溶两人,再往下,呼吸失序地落在盛吟的脖颈之上,温热的唇是近乎有些隐隐溃堤地落在盛吟的锁骨上。
像是克制多时,发颤喑哑。
外套已经都在沙发上,沈敛止的体温透过衬衣无辜地烫着盛吟。
盛吟瓷白的锁骨都已经在空气中,溢满水的细软眉眼看着沈敛止。
“阿吟——”沈敛止唤她,是极动情的低哑。
然而,停顿一瞬后,沈敛止退了开。
他呼吸散乱地把外套披在盛吟的身上,伸手扶她坐好后,沈敛止转身走开。
盛吟看着身上那宽大的黑色外套。
一深一浅的呼吸平复之后,揉了一把沙发前方糖的头,盛吟脸发着烫,也回房去换了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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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吟和沈敛止这磨蹭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