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直的衬衣在盛吟手里攥得皱成团,被攥着的还有沈敛止那颗从未向人妥协过的心。
他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她。
虽然她说过她不喜欢他,沈敛止想。
在盛吟说分手的那天,沈敛止在她家楼下,最后等到了盛吟的妈妈出来。
一身素黑的着装,宋宛兰平日里温秀的容貌憔悴了很多。但在看向沈敛止时,宋宛兰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我先生走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他,不会让阿吟受到任何的伤害。”
“请看看现在,沈先生你连你自己都爱护不好,又为什么能觉得你能来爱护好我的女儿。”
“阿吟没有跟你说过,她已经离开了吧。既然你和她都只是玩玩,那也请不要再去打扰她。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见到你,而是远离你。”
再是不想这么觉得,沈敛止的内心也是有几分明白宋宛兰的顾虑。
“我去找过你——”沈敛止温热的呼吸在盛吟的发顶。
避而不谈她妈妈的那次见面,沈敛止如实回答,“在国外,你们的每一次春拍秋拍,我都在那。”
只是在盛吟看不到的角落,在看着盛吟和江予池一起的时候。
——沈敛止清楚地知道,每一次自己都会有一种名为嫉妒的阴暗心理产生。
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但现在在这个拒绝了他数次的姑娘面前,沈敛止想,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就像他之前,找了很多次理由,让自己再去见她多一面。
沈敛止按着盛吟的双手收得更紧了些。
在这之前,他没喜欢过其他的女孩子。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哄她,甚至连喜欢她都觉得轻易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