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

盛情难敛 月绰绰 1062 字 12个月前

盛吟也曾窝在沈敛止大衣的怀里,那个时候他们也是像现在这样气息不匀,比现在更近,却没有现在更近。

盛吟看不到沈敛止的脸,但是她的右耳还能听见他的心跳,连同他沉沉的呼吸和话语,述说得如同忏悔。

那些盛吟在两天前知道的事,现在从沈敛止的口中被说出来。

这是盛吟第一次听到沈敛止的语序排列不清,相同的话他前后还重复了两遍。

唐乐年跟盛吟说起沈峻的事时,盛吟就已经在想。

她担心自己想得多,又担心自己想得少。总要从沈敛止口里说出来,她听到,这些才作数。

在那一年的灰黑冬日,盛吟觉得的沈敛止对他们那段感情的轻嘲,在当时她精神崩塌的那个状态下,直接被她解读成了最不堪的意思。

那份含混判断下的误解,盛吟甚至从没给过它一个申辩的机会。

如果她能有分毫想起沈敛止一贯的耐心和克制,如果她也能知道,沈敛止的内心也有片废墟。

像沈敛止这样薄冷荒凉的人,会因为惧怕一个女孩子的死缠烂打而妥协么。

显然不会。

然而沈敛止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过着极其原则自省的生活,更不会跟别人有太过交心的交流。

盛吟的鼻尖还有沈敛止怀里熟悉的气息。

那像冷冽月色下山峡谷涧的薄雾,在这几天把他屋内换上无火香薰后,染上了她喜欢的苦橙味。

盛吟脸上湿漉漉的。

她从沈敛止的怀里抬起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她的嗓音有些碎,“可是,这么久了你从来都没想过我,你从没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