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很狼狈很深陷苦难难以自理的时候。
只是他们的那个时间段刚好重叠,从他们当年本来就遇到困顿的感情里破开,让他们在那个时候分手。
当年他们那段感情,盛吟一直是主动的那一方。在盛吟那个几近没有辨别能力的时候,沈敛止的这一句话,简直就是给盛吟巨大的伤害。
说到底,沈敛止也有他难言的理由。
但是,盛吟也曾用无意的话伤害过沈敛止,沈敛止的心里,不知道是不是也对盛吟当年的感情抱着“她只是跟他试试”而已的态度。
毛奕奕听得心都开始生疼,“那你现在,是想用这个误会来挟裹阿吟的自责?”
这哪能。
陈远帆再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相信敛止。”
“话是这样说。”毛奕奕纠结了一下,“但阿吟都那样拒绝沈敛止了,沈敛止再去跟阿吟示好,不就有点不要脸了?”
盛吟拒绝过很多人的示好和追求。
对待一般人,盛吟总是会因为考虑别人的感情,想着尽量委婉地拒绝。然而对着沈敛止,盛吟却是用带着刺的尖锐去拒绝沈敛止。
这放在沈敛止身上,确实很难想象。
不过对方是盛吟,倒也没那么难接受。陈远帆慢悠悠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要不打个赌?看你了解你姐妹,还是我了解我兄弟。”
毛奕奕对他们昨天离开时他们两人的氛围就是不看好。
还有沈敛止那性格也是,叫他给你摆个冷脸容易,让他一个劲地放低姿态,那可不好说。
“赌你半年工资。”毛奕奕出言讥讽,“到时和阿吟一人分一半,看你们这些狗男人还自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