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吟拒绝得也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张程式也不是想指责盛吟,但是她说人家沈敛止有病。有病,这个词用来说沈敛止也真是有些羞辱的意味了。
盛吟当时说完,他们几人俱是面面相觑。知情的,不知情的,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雨声沙沙地夹在两人的说话声中。
客厅静了片刻之后,毛奕奕放下笔,把手里的模拟题捏成了一卷,“那阿吟不喜欢,就拒绝呗,难道阿吟还有错了不成。”
没有太多的底气,毛奕奕说这话的时候中气也不太足。
陈远帆捏了把她的脸,“你是阿吟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难道还没我了解她。你自己说说,你这话说得心不心虚。”
“昨天我们吃饭说话还开着玩笑,我们一群人,他们两个的眼神不都是落在对方那。敛止是一直看着阿吟,但是阿吟笑着的时候,眼神不是也瞥向了敛止。”
喜欢一个人,就算是一群人一起,他们都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的。
拍开陈远帆的手,毛奕奕瓮声瓮气,“那阿吟也就只看一下,也立马把眼神撇开了,又算不上什么。”
只是毛奕奕也算是不得不认可陈远帆的某些话,最起码,依毛奕奕看,沈敛止对盛吟好像真得是真心的。
毛奕奕和陈远帆对峙的眼神有些游移。
陈远帆呵地笑了一声。
他啪地把笔记本电脑关上,趁着毛奕奕有些心虚,继续为沈敛止说话,“而且你上回还说,敛止在阿吟最难过的时候,还给她难受。”
“那是你们不了解敛止。我算了下时间,那正好是敛止爸爸旧案有事的那个时间。”
“那件事对敛止的影响有多大,他那时一声不响,只默着陪在盛吟身边。要真不喜欢,敛止会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