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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天白茫的雨还在打着。
尚早的天色被乌云蔽了白亮,廊道的灯亮着,映着眼前沈敛止此时狼狈的模样。
盛吟这次没有打错电话给沈敛止。
盛吟脑袋发空,在沈敛止的怀里,她心脏的跳动趋近几乎与他在同个频段。
生怕一切都不够糟糕,盛吟都不知道为什么,沈敛止总要在这种时候,刚好地出现。
明明她在二十个小时前,在他的朋友面前,还骂了他有病。
沈敛止这是为什么。
她的鼻尖被他怀里的雨意打湿,盛吟伸手推开了他,“你有病是——”
盛吟声音微顿,她的手心摸到了一手的雨水。
被她这一推,沈敛止没设防地,被她推得向后踉跄地退了两步。
沈敛止还是默不作声。
不知道淋了多久雨,他身上的衣服连同里面的衬衣湿透,黑发湿得都贴在了眉骨。平时冷清难接近的他,此时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盛吟抬头对上沈敛止的视线,他漆黑的眼睛就只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沉落遗失的珍贵东西。
里面有皲裂破碎的痕迹,让盛吟到口的话也一下子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