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齿间咬紧,她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离。
沈敛止停了下来,却是半伏在盛吟身上。两人只离了几厘距离,他滚烫的呼吸,全洒在了盛吟的肩颈上。
盛吟的气息微促,但沈敛止的呼吸声更是沉重。
她的手跟着她的心在抖。
沈敛止微直起身,高挺的鼻梁快抵在她鼻尖,脸部的轮廓深深分明,连平时冷清的眉眼,在此刻都少了些自持。
沈敛止看着她,“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盛吟的手蓦地一顿。
他之前从没对她直白地说过喜欢。
但这喜欢说得实在太迟,在现在而言,对她来说更是显得毫无意义。
“沈敛止,你喝多了。”盛吟的齿间还余留着酒味。
她没有回应他,但是不妨碍他清醒地回答,“我没喝多。”
盛吟再用力地推了两下,沈敛止终究还是松开了放在她腰间上的手。
“抱歉,我,你打我吧。但我确实没喝多。”他背靠在另一侧的巷道石墙上,眸光的波动倦淡好像更深了些。
像是冷雾散开后,喀喇昆仑山脉的乔戈里有些零崩的颤动。
他也没什么话想说,就叫她打他。打个半醉的人,她自己又会得到多少情绪的迸散宣泄。
想扇的巴掌还是没挥出去。
盛吟侧过脸,想走的脚步却滞停了一下,“因为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