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时候,那人就在教学楼下,大喊大闹。
警察很快就到了,那人边挣扎着,一边还抓起教学楼下的灭火器,猛地砸向当时在那淡漠站着的沈敛止。
盛吟那会正站在他身后。
沈敛止伸手拉她的时候,完全没想过盛吟竟然反而来到他的身前,抱着他想帮他挡住那个砸过来的灭火器。
大部分人下意识的条件性反射,都是趋利避害。
在那个时刻,盛吟的第一反应就算是像所有他身旁的人那样,本能自私地逃开,沈敛止觉得这都是正常逻辑范围可以解释的事情。
但是盛吟在扯他扯不动之后,竟然反扑到了他身前。明明她自己也全身绷紧,明明她是很害怕的。
那一刻的沈敛止失序。
他抱着盛吟,往一旁躲开,沉重的灭火器落在地上,砰地也砸在他的心下。
哪怕可能盛吟只是觉得,后面他们的这段恋爱只算是当时大学生活的调剂品。她对他的好,可能也只出自她本身的勇气善良。
之前也好,今天也是。
冷静自持的表皮下是已经游走在边缘的放任,沈敛止放在盛吟腰间的手没放开。
潮濡轻软,她的气息搅溶在他的肺腑里,交换着呼吸。
盛吟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后一紧,和他的靠近更是无缝。
这个吻太过突如其来,傍晚的温度都跟着浓烈炽热。
像是前几年那时空的旧影和现在重叠,她在他的怀里,他们气息不匀地接吻。
盛吟的反应在后知后觉,那句‘就算只是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