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只是因为她身上有刚洗过澡的香味,他便轻易联想到这香味在她身上形成的过程,而她柔顺的长发斜披在一旁,不久前他还捧着的细瘦的后颈露着,脊骨在那白皙薄腻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好像一粒半掩的玉珠。
他的视线停在那里不肯移开,言秋便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的脖子都要被烧折了。
“你……要帮我吹头么?”言秋遏止了无端燃起的火焰。
“要。”他应下的声音都有点浑浊。
……什么“要”,一般不都是说“好”吗?
可惜,言秋这个遏止之法只生效了大约一分钟。
她的头发本就干了八、九成,有人在身后给她拨开发层,更是光速吹干。那浓密发根深藏的芳香热气瞬间扑了喻霄一脸,每一根发丝都在牵扯他的呼吸,都在流连他的身体。
“言秋,”他低低地喊她名字,“这样算吹好了吗?”
身后的人垂首敛目,神色藏在淡影里。
言秋手一撩头发,热乎蓬松。
“嗯,好了。”
言秋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挂回壁上。
背后在这时被一大片更热乎的物体覆盖了,从足跟、小腿肚一直到后脑勺都被贴住,肩颈处更是埋进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微妙电流的麻刺和欣快感在体内奔涌。
言秋在心跳的轰鸣中努力地思考,要不要推开他。
可肩颈那有嗡嗡的震动,他那声音不知是怎么发出来的,像足了受伤的幼兽那么沙哑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