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他说。
言秋霎时间抽了抽,不止是心脏,还有腹下,她体会到了更实质意义的奔涌。
她立刻就想回身拥抱他。
他比她更激动,极快地转了身,把自己塞进言秋和洗手台窄窄的空隙之间,好像是言秋强迫他把他压在那似的。
这使得他们的拥抱更紧密,身体变了形,就为能把对方镶嵌。
喻霄半眯眼,陷入迷醉一般忙乱地用鼻子和嘴唇去探寻她。
从她耳根、鬓边一路蹭到她温软的嘴,他压着要吻进去,言秋把他脑袋一拨。他也没觉着自己是被拒绝了,顺道去蹭她另一边脸、下巴、脖子,用力地吸气、舔舐、含吮。
那脑袋越低,去到她胸前,言秋一抬眼便看见自己。
长长地伸着脖子,甘心被妖精吃掉精元的空荡迷茫的模样。
手指插入他发间,半指长的男人偏硬的头发密密麻麻地磨着她。
喻霄因为她的抚摸,更为投入地低哼出声。
言秋的茫然倏然加剧,以至于恐惧在这时袭击了她。
这么剧烈的感情,当初分开了,他们各自是怎么度过的?若是以后还会遇到意料之外的分离呢,还有可能安然撑过吗?
疲于奔命、家人一个小手术都会心慌失控的她,现在还能承担这样一份感情吗?
人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得勇敢,反倒徒增胆怯。
还是正因为神思慌乱,才失控地放纵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