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为什么要把衣襟开口那么大,从胸口深v直到腹肌第一排,还站得离餐桌上的玉兰吊灯那么近,让光把他嶙峋而饱满的一块块肌肉照得明明白白。
不就是想引得言秋去看,然后蛊惑她。
哼,没门儿。
刚才两人都泡了一会儿雨水,言秋以防万一,烧水冲了两包感冒冲剂。
“喝。”言秋简洁地吩咐道。
明天上午回公司报到开会,下午要请假去医院看父亲,今天也折腾了一天,言秋决定要早点睡。
虚伪又无用的推拉就不必了。
大厅的沙发有点小,不够喻霄躺的。言秋找出两张瑜伽垫并排摆在一起,铺上一张床单,再给他找了个枕头和一张毯子。
言秋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宽松柔软的白色t恤和灰绿色的华府格子裤,做起事情来十分麻利。长长的头发干了大半,松松地挽在后脑。
她铺床的时候,喻霄就安静地、备受吸引地盯着她露出来那截后颈。
她一定,完全没想着要勾引他看吧。是他的初始设定,就是受她吸引。
“不走的话,将就一晚吧。”
干脆利落的女人,说完自己就转身回房间了。
才十一点多。
平时哪有这么早睡。
喻霄躺在充满橡胶味的床单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没有在想要不要得寸进尺。
他只是在数着,等几分钟再去得寸进尺显得没那么得寸进尺呢?
一个60秒。
两个6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