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陷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使他无法思考。
言秋确认听到父亲在打鼾,才转身回房拉喻明希出去,进了洗手间言秋速速把门带上。
十几年前的单位分配房浴室本来就小,现在还有个大高个,两个人几乎把里头塞满了。言秋就扯着喻明希的手分开环在自己两侧,俩人连体婴一样挪腾到洗手台前,言秋开水,抓着他的手帮他洗。
他手上沾着干涸的灰尘和锈迹,平添一份粗犷。言秋尽职尽责,挤了洗手液在他手上打泡。两只纤细的小手分别包着他的左右手细细搓洗,污迹全都被泡沫溶解,她压着他双手合起,控制他在水下冲洗净。
喻明希任她摆弄,自己则松懈地将下巴抵在她头顶。
终于放下心来。她就好好在他怀里,虽然哭了、难受了,总归还有心情把玩他,还没有讨厌他。
他愿意用全世界讨厌自己,换她永远不讨厌自己。
言秋给他洗完,抬眼一看镜子,就见他正静静地盯着自己。
初见时,他惯于示人以秉性恶劣、行事乖张,相处到如今,言秋不是没有一点小得意,若非她也给到了他一些些精神上的滋养,他怎么会有这样恬静的时刻。
见她脸上泛起了小狐狸一样的笑,眼睛鼓鼓的又显得没那么精,喻明希心动极了,把她脸蛋掰过来,亲下去。
湿漉漉的手在对方衣服上擦干,言秋揪着他衣服的下摆,手特别想钻进去。
此地不宜久留。
言秋牵着喻明希,快快地关灯溜回房间。
她抱着喻明希,要继续亲。
喻明希一回到房间就天人大战,不大敢再亲,便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