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扁不了。在磨蹭之中她越发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还多了一点蓬勃的汗气,和雨初歇的泥混青草味儿。她深深地吸气,让他携带的气息盈满她的感官,让自己像那只风干的小石榴,被他盘活了。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但不知道是现在,不知道会这么快,除此之外,她是有些有恃无恐的。她坦白自己的有恃无恐。
“嗯。明明白白地欺负我呢。”他纵容了她的。
喻明希偏了偏头,去找她哭得浮肿的眼睛,嘴巴印上去。她睫毛还湿润着,他尝到了微涩的咸味儿。
言秋觉得不够:“你怎么不抱我?”
他好看的手掌没有贴在她身上,没有施力抓她、揉她,她都觉得不够。她想要在他那里感受到更多言语不足以宣泄的感情。
喻明希喟叹:“手弄脏了。”
都忘了……言秋踮脚亲了亲他,有了些笑意:“带你去洗手。”
父亲就在隔壁睡觉,二人鬼鬼祟祟。
言秋拉着喻明希进房间,把阳台门关了,防盗网小门的钥匙放回小杂物盒里,再来到房间门口,让他在门背先等等,自己开了一小道口子出去视察情况。
喻明希进房之后,整个人有点懵了。
房间里有她最常待的书桌,有装着她那些漂亮衣服和干干净净的校服的衣柜,有她珍爱的琴……
还有她睡觉的床,上面是她刚绞得乱七八糟的被子。
令他晕眩的淡而无法忽视的香气大概是从那里散发的。
pheroone
这是她从小生活的、充满她的气息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