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点了么,还想不想哭?”
本来压下去了,他一问,言秋心又发沉:“有点……”
“很聪明啊,第一名。”他突然夸。
“嗯?”
“不高兴了就知道跟男朋友说,做得对,物尽其用,不愧是第一名。”
言秋知道他在哄自己,这会儿冷静了点,就也想把话跟他掰扯明白。
“你真觉得我爸没一年就想再婚这事没什么,很正常?”
“就我所见过的来说,很正常。”喻明希不跟她说谎,“但我不会这样做。此前,我不懂别人的感情,也没跟谁有感情,别人怎么做我都不意外,因为都无所谓。但是言秋,”
他虎口托着她下颚,抬起她脸,要她直视他。
“你也不能这样做。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你知道的,身体也很好,性格也很差……所以,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找别人,我做鬼也是最恶的鬼,要找你算账的。”
言秋听着,眼睛红了,又笑了。
什么胡七八的鬼话。
“你惹我生气,现在还威胁我?”
“对,威胁你。不答应?”
言秋一侧头,咬住他大拇指,把他手咬开,自己退开一步,正式而平等地看向他。房内只亮着她书桌上的台灯,是温柔的黄光。两人就站在凌乱的床前,一个穿着淡粉色的睡衣,一个是不太整齐的黑衣,不犹豫就交出了关于一生的许诺,因为太年轻,不屑其所包含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