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伯都知道了。你们只是‘可能会发展下去’,还是已经打算要结婚了?”问出来的时候,言秋手都抖了。
“有什么区别?他们家有办法帮你做创新竞赛,她也愿意在店里帮忙。”言正丰直接言明。
言秋不可置信:“可是我妈走了还没有一年!你就打算跟别的人结婚了?”
“我没有对不起你妈!我光明磊落!我为你打算、给你想办法,你这是什么语气?我是你爸!”
“我妈的气味还没消透,我有时还能闻到呢,你就要再找一个回来!我不用你这样帮我想办法!我能自己考回3班,我能自己考上好大学!”
言正丰怒拍桌子,气得起来来回踱步,边骂道:
“你以为你现在进步几名你就了不起?从重点班掉一百名掉到普通班的时候是不是你自己考的?你敢说你高考就一定正常发挥?我想找机会帮你加分你还要不识好歹!我就算真要结婚也不用征求你同意,管好你自己的事才是对得起你妈!”
言秋有点受不了了,跑回房间甩上房门。
言正丰也没再待,很快就乒乒乓乓收拾东西,甩门出去。铁制的老大门,“砰”地关起来整个房子都抖了抖。
言秋靠着床尾滑坐在地上,也觉得自己在发抖。
她听说过“升官发财死老婆”的戏言,也知道有一些男人在离婚、丧偶之后很快就再娶,但她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也会这样。
妈妈在的时候,他们明明那么好。
妈妈工作能力出色,在父亲工厂改革面临下岗之时,是妈妈出钱出力盘下了家里的商铺,之后也是她找到了性价比更高的进货渠道,正因如此,他们两父女现今才能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