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从相识相恋到成家,有二十年的感情,比跟她的亲子情分要长,她尚且不时还会因妈妈而哀恸,父亲竟然就能将那么长、那么深厚的感情抛开了吗?就算父亲真的是为她的学业考虑,她也不能接受。
脑子乱七八糟,深呼吸了好久心也静不下来,言秋打开房门,出去大厅找事做。
父亲生着气随手收拾的餐桌,没弄干净,言秋仔细清理残渣,打湿了抹布把餐桌擦干净,再把剩菜套了保鲜膜放进冰箱。用过的碗筷堆在洗碗池,言秋一个个清洗干净,放到餐具架上沥水。做完这些,她又扫地、拖地的忙了一轮。
好像平静了点,她便洗了澡,开始做功课。
不用什么额外的加分,她一样能够考到好学校。
她憋着这股劲儿,一晚上做了一套理综和语文文言文以及现代文阅读的专项练习。
十一点多,言正丰提前关店回来了,言秋听到他在自己房门前逗留了片刻,便故意打开录音机放英语听力音频,没多久就听到他去浴室洗漱的动静了。
做完所有的题目和笔记,言秋有点茫然,失神地拿起窗台那个早已风干的小石榴,放在手里盘。小石榴被她盘得多了,风干而干皱的表皮都变得光滑,甚至又开始有点红润了。
那么,现在还要做什么呢?
言秋听到言正丰关灯、关房门的声音,知道他要睡了。她醒神,去看闹钟,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
从吃饭开始她就没再看过手机。
她把小石榴放回原处,去床头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