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好杨光同学,欢迎欢迎。我们刚讲到……”
言秋不着痕迹地往教室一瞥,捉到了一个马上低头的家伙。
显然,杨光突然出来是被他撺掇的。
为这事闹过几次,那家伙现在不好再发作,便自己想了别的计策。
也行吧。好歹算是沟通起了点作用,他学会自己排解了。
结束讨论回到班里,言秋把满满当当的草稿本轻轻推到同桌桌上,低声问他:“刚才的题目,你要不要看看?”
喻明希抬眼,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在自己的草稿本空白处写道:我还是有点不高兴。
言秋心里软软的,也拿笔在那行字下面写:谢谢你的理解。
喻明希左手从桌面落下,藉著书桌的遮挡,悄悄用手指去点点言秋的膝盖。
言秋手也放下来,去捉住他那两根手指,捏捏。
周五晚学校不用晚自习,下午放学言秋就回家了。每周一两次和父亲一起正经吃饭、交流的机会,言秋很珍惜。
这日,绵绵细雨休假,天色初霁。傍晚时分,言秋家楼底的下棋局终于组起来了。时间还早,就坐了两位老伯,在等其他搭子吃完饭。其中一位是住在言秋楼下的苏大伯,见到言秋背著书包回到,乐呵呵跟她打招呼,
“小言秋回来啦?”
“苏阿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