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真的需要那个人。
尤其是,她甩开了他的手来告诉他这件事。
言秋也有点生气,她光明磊落,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可值得揪着不放,还愈演愈烈的。
可是面前这个人,一路提着她沉甸甸的书包,气急了也没甩手,就站定扭头不看她,喘着跑完一千米也不见喘的粗气,单薄的眼皮都气红了。
言秋料想他眼周薄薄的皮肤现在摸起来一定比平时热不少,眉骨附近的筋还会膨胀、突突狂跳。
她没法不放轻自己的语气:“那你知道我看他什么眼神,看你什么眼神吗?”
“喻哥?”
她学着体委他们的叫法,换来喻明希拧眉一睇。
“小小?”她自有专供给他的爱娇声线。
喻明希暗暗咬紧下唇内缘,但没防住鼻翼的微微翕张。
言秋捕捉到了,也抿着唇笑开了:“你照照镜子吧,你就会知道别人在你面前都没有竞争力。”
喻明希绷着最后一点冷脸:“手放开了,你就不知道再牵?”
言秋摇头:“不牵。”
喻明希脖子终于不梗了,低头只为正面冷眼胁迫她。
言秋抬手搂住他脖子,他顺从地更低了头,她踮起脚,吻住他的眼角、太阳穴,吻到了那条青筋,它温热地跳动着。血液也受到感召,想被温软的唇吮吸。
年轻直白的爱侣,心中的一点不平,总会被亲密的厮磨抚平。
这段时间,喻明希回到那幢别墅、他的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的干花情况。
言秋情人节给他那十支玫瑰,他泡维c养了几天,也没抵住花瓣开始凋落。他不能忍受象征着爱情的花残败,就找了个法子把它们风干。他把花修剪了枝条和大部分叶子,装进放有干燥剂的玻璃瓶里密封。已经过了一周,按理应该是完成干燥了,只是近期空气湿润,喻明希总怕没干透拿出来了要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