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进门,喻明希确实立即就做了这件必办事宜——放在他房间的干燥瓶被琴咏拿来了一楼大厅,摆着。
发现的瞬间他就快步过去将瓶子一把拿回手中。琴咏还有点分寸,没搞破坏,瓶中一切如常。
“急什么,就几朵花。我当你多清高多圣洁,还嫌我恶心?你自己不也是谈情说爱?难怪听说你这几个月再学校乖得不行,我还以为你脑子被打坏了……”
琴咏抱手等在这,就为了奚落。
喻明希看她艳丽的容颜,不觉得她比这干花鲜活。
“……原来是在学校搞更刺激啊——喻明希!”
阴阳怪气完了没忍住怒吼,因为喻明希随手又把她新添的水晶杯套装给砸了。
听到丁零当啷的碎裂声,住家阿姨在里厅探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过来收拾,最终选择沉默等待这对母子闹腾完。
“别再进我房间,除非你想你那些个限量款都给我烧了。”喻明希没什么情绪地警告。
“你这点儿出息就光拿来跟我斗,你老子那边你是屁都不敢出一个是吧?我告诉你,我是你妈,我跟你才是一头的,要害你的人不是我!那个畜生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能不能干点正事儿,整天就知道上学!”
听到琴咏说“干点正事儿”,喻明希没忍住笑了。他的生母都四十岁了,还是这么幼稚、这么可笑。
“所以少来管我的事,也别碰我的东西,抱紧你的限量款,以后没饭吃了还能卖点钱。”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周助有没有跟你说……”
“想知道自己问去。”背包里有写不完的练习,喻明希懒得跟她说,走上楼。
琴咏满心焦躁,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问不到,每条神经都在互相鞭笞,她跟在喻明希后面一遍遍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