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望回来,被他的目光黏住。
哪里还有刚才宵夜档门口那黑云压城的样子?
绕指柔。
以前见到这个词只觉得肉麻。
现在只想把对方的手指缠得更紧。
“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言秋晃晃他的手,轻声问。
因为代表了屈辱。
喻明希轻描淡写:“因为是不喜欢的人取的。”
言秋知道他父母关系不好,过年都是分开的,不欲多问。
“总归是我的小小了。”她轻巧地笑笑。
“嗯,你的。那我问你……”喻明希皮笑肉不笑,“之前体育课一千米测试的时候,在操场有人跟我搭讪,有看一眼,有在意一点么?”
言秋一秒启动战斗状态:“老黄历你也要翻,那时候我们又没什么。”
“对,那时候没什么,就罢了,现在呢,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被人搭讪,你还有心情看戏?”
假动作真是百用不厌。
不过言秋倒真不是看戏心态:“我是相信你可以自己解决。而且,贸然上去,如果对方女生脸皮薄,可能会觉得很丢脸,没必要上演狗血戏码。”
“‘没必要’,”喻明希重读重复,肉也笑不动了,“我在你这儿也是没必要的事吧,即使知道我很介意,你也不会为了我就跟那个3班的保持距离。”
言秋放开他的手:“我和刘加程没有聊过学业之外的话题,我们从高一开始就是这样经常讨论的。你知道我的目标,下个学期,我一定要回去3班,到时候我跟刘加程天天在一个班里,你得介意、生气到什么时候?”
“他喜欢你!你没看到他看你什么眼神?!”
喻明希从不是大度的人,设想言秋所说的情景,他就觉得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