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翔伟立刻就抖了抖,一秒蹲下继续捞沟,装作无事发生。
因那恶劣的语气,言秋不禁抬了抬眼。
就这么一眼,喻明希从中捕捉到了嫌恶。
哈,没错了,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喻明希走近,在言秋边上蹲下,两手分别搭在腿上,流里流气。
他对眼前被混合着烂泥的垃圾和一阵阵微发酵的气味恍若未觉,甚至饶有兴味:“怎么了,好学生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恶心?”
咦惹,竟然在笑,这是什么恶趣味啊。胡翔伟偷窥一眼,又很快收回,感觉心里跑过一万只草泥马。
而杨光做题专注,做清扫也是沉浸式的,压根没听到旁边人在叽叽呱呱什么。
喻明希个子高,蹲下来依然很有身高优势,言秋身高又只在南方平均线,他一凑近,把西斜的太阳都盖住了。
言秋在他的影子里回视,见他脸侧的绒毛被余晖点成蛋黄的颜色。光线一卡,五官倒是看不细了。
她被熏得、饿得、累得,诚恳地叹了口气。
还没待细究,她眼中短暂的厌恶又变回麻木,喻明希不由得皱眉。
言秋直抒胸臆:“只是很希望你如果有空的话,帮忙回教室拿垃圾铲和垃圾筐下来。”
没意思。喻明希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