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站直,冷眼垂眸:“我凭什么?”
好没有道理的一句话,就凭我们都在干活而你不干啊。
没了遮挡,咸蛋黄色的夕阳又漏出来了,言秋眼睛被刺激到皱眉:“那你帮吗?”
女孩子努力仰着脸,表情不大好看,皮肤在阳光下显得很白,质感通透,眼睛亮得很,像水光,又像火光。
这鬼夕阳真他妈的热,喻明希感到背脊开始冒汗。他一向身体素质好,不是运动导致心率变高的情况,很少出汗。
他帮个屁。
视线里那人影越走越远,言秋跟胡翔伟说:“看来我们只能自己回去拿了。”
胡翔伟小声:“你还真以为他会帮啊?”
言秋说:“帮不帮的,先问了又没有坏处。”
胡翔伟啧啧:“小言同学,艺高人胆大,实在非池中物。”
言秋对这评价不置可否。她今天被动听了不少喻明希的事迹,最暴力混乱的那部分好像停留在他转校之前。言秋无意探究他往事、评判他善恶,只要他没有真正做出主动损伤他人的行为,没必要做惊弓之鸟,不过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言秋认为,不去理会外界的许多事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她近来在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钝感。
这会儿水沟清理得差不多,他们确实需要处理清出来的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