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希霍地推开她,凌芊芝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了又想骂他,结果看到他表情,突然有些害怕了,终于想起来他一挑多还把人打断几条肋骨的传闻。
那张令她着迷的脸变得森然,他好像是第一次认真看着她,说的却是:“滚,别让我再说一次。”
胡翔伟是住宿生,本来中午可以回宿舍休息,可这刚开学,他感觉学习劲头很足,决定珍惜热度,向同桌光哥看齐,从中午回教室学习开始做起!
只是八月的天气太闷,有些老化的吊扇又转出白噪音,致使他太困,只能学习十分钟,趴台半小时的节奏。
按理说,午休时间足够他来两轮半,直接以预习了十分钟的状态开启下午的课,可当他才第二趟趴台不久,正是昏昏然的时候,突然有刺耳的响动划破耳膜,是金属凳脚被人故意慢吞吞拖在地板上拉出来的声音,堪比指甲刮黑板,令人头皮发麻。
胡翔伟心中升腾起代纪律委员的责任感,脑袋一扭,朝那声源喊:“谁啊,午休时间,知不知道要安静?”
待看清那人后,他条件反射地轻拍自己一嘴巴子,不敢再吱声。
大好的午休,这凶神不出去泡妞打机打架,跑回教室干啥?当然他不敢问,并且也庆幸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喻明希正斜眼盯着新同学,那把椅子被他一根手指顶着椅背角,心不在焉地当陀螺转。
胡翔伟觉得新同学显然比自己抗压,在这么有压迫力的视线之下都能不动如山地做题,不愧是重点班来的。
很快,喻明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转陀螺了,椅子被他一脚踢到言秋边上,力度控制得很好,几乎紧贴她的小腿。他瘦高的身子一矮,轻飘飘地坐下了。
几乎紧贴。
从社交距离来说,这属于超标亲密距离。
从校园规章制度来说,老师看了要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