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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耶,这是唐朝版两栖突击小队吧?

“炎海,你带人先清查一遍此处所住百姓相关户籍、租赁等等细情,尤其是万年县、长安县所有屠户。”李衡吩咐道。

“喏!”

柳仵作这头,则是掐着点儿小心地将干透的桑皮纸揭开,却一无所获,额头有些冒冷汗。“大人,死者除了尸斑外,全身不见任何异常的瘀伤,方才小人也检查过他的口鼻耳均无出血的痕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只可能是被剥去面皮,失血过多而死?”他盯着柳仵问道。

柳仵作吞了吞口水,拱手道:“小人不敢妄作揣测,然而即便是死者的舌苔、指尖也未有中毒发黑……所以也推断不出,他究竟是生前抑或是死后才惨遭人剥去面皮?”

“他是死后才被凶手下手剥去脸皮的。”曹照照忽然道。

李衡和柳仵作同时望向她,目光专注。

“怎么说?”

“他极有可能是被人迷昏的,但凶手应该不是趁他昏迷的时候动手切割剥皮,因为那样的过程中人会活生生痛醒过来,也会因巨大痛苦和求生本能而猛烈挣扎,挣扎就会留下大片摩擦伤,红肿出血,至少也会产生瘀青。”她以跟过好几台刀的外科护理师经验,做出相关研判。

——她就曾经亲眼看过一名六十几岁的阿姨被送上手术台紧急开盲肠手术,因个人体质关系,麻醉剂量不够,那位阿姨痛到醒过来狠狠踹了最靠近她的护理师一脚,并破口大骂干谯了主刀医生一大串,包含男女性各种生殖器官酱酱酿酿的国骂……

咳,果然民间卧虎藏龙。

奥运如果有干谯比赛,那位阿姨肯定能为台湾拿下一面金牌。

总之,后来那位阿姨和医生护理师都各自伤痕累累惨不忍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手术室里互殴打群架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