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仵作不知道她的思绪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远去了,只见她侃侃而述,十分专业、专业十分,就忍不住满眼钦佩。
而李衡则是嘴角微扬,凝视她的神色里掩不住一丝骄傲和愉悦。
冰雪聪明,机巧敏智……
不愧是他的“曹司直”。
“我猜,他身上没明显外伤,怕是凶手对他下了最重的麻沸散,并且刻意剂量过当,引发休克死亡。”曹照照严肃地道:“然后,才动手切割剥皮。”
李衡面色凝重冷峻。“凶手行凶手段冷静残暴,非是常人。”
曹照照也不由打了个冷颤,“他是有计划杀人,而且……”
就算她不是犯罪侧写专家,都能够感觉得出凶手的疯狂、冷酷和嗜血的游戏心态。
柳仵作脸色发白。
“对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狐疑地问柳仵作:“柳大哥,你方才验尸的时候,可有发现死者有四肢发绀,全身湿冷的现象?”
柳仵作迟疑了一下,敬畏地偷偷瞥了李衡,慌得连忙力证自己的专业。“曹司直,柳某做这行当也六年了,一向都是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绝没有大意错漏疏忽过,如若曹司直不信的话,只管再验一次。”
“好。”她想也不想地应道。
柳仵作一窒,面上闪过一缕难堪之色,望向李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