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看了看这条巷子两侧,是一排排屋舍的后门所在,巷子尽头就是渠流,此渠流方向可通往曲江池……
长安城建筑如同星罗棋布,坊市和坊市之间规划严明开阔,所有河流渠道围绕纵横。
他面露深思。“这不是弃尸。”
“不是弃尸?”她纳闷。
“如若单纯只是想弃尸,何不再前行几步将人掷进渠流里便罢?”
众人恍然大悟。
“对喔!”曹照照和他向来有默契,接口道:“如果想毁尸灭迹,扔进渠流里无论是沉于渠底或是顺流而下,等发现的时候也不知哪年哪月,尸首更加叫人无法辨认。”
“死者,是凶手故意让人发现的。”李衡高大修长的身形缓缓跨了几步,指着地上痕迹道:“凶手剥去死者面皮,刀法纯熟细腻,非短短一两个时辰即成,疑似以单轮木推板车运尸至此……”
众人顺着他的手,看向小巷石板铺就的地面,浅浅尘土上,依稀有仔细观察才能察觉的车辙印。
李衡看着地上车辙印在死者尸体旁印子稍重些,显是停下的时辰较久……而后车辙印一路消失在渠流边。
“雪飞,领人在此处打捞板车。”李衡扬声道。
“喏!”雪飞做了一个手势,侍卫小队中有几个迅速出列,也不用换上水靠就敏捷灵巧地一一跃入渠流中。
他们几名都是水性极佳,擅长水下搜索之人。
曹照照看得目瞪口呆满眼惊叹,差点控制不住疯狂鼓掌大声叫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