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并行的血线留在雪白的皮肤上,看上去曾反复结痂又被磨掉。
“疼吗?”
明知道对方没有痛觉,安室透还是忍不住问了。
“完全不疼呢。”听他的话,刚刚把手臂放下的樱桃语气骄傲。
大概是很长时间没说话了,他的嗓音并不像以往那样明快,而带着淡淡的低哑。
他看了看安室透,用那只苍白的、指尖凝着血的手轻轻按上他眉间。
“别露出这种表情嘛,波本。我不疼的。”
在组织的集会现场,破败昏暗的旧工厂里,金发青年姗姗来迟。
他脸上带着惯常笑意,眼神冷得凝了冰。
“抱歉,我来晚了。不过我已经得到了确切情报,fbi在东京xx区买下了一间废弃医药公司,并把那里改建成了简易研究所。樱桃白兰地恐怕就在那里。”
等得不耐烦的琴酒听到波本的消息,拧紧的眉头略微松了松,“消息可靠吗?”
这些情报人员都有自己的情报暗线,一般来说,其他成员并不会对情报来源寻根究底。
“当然,”被众人注视着的波本停顿了下,好似是确认了自己的声音会被送进每个人耳中,然后才慢慢说:“事关fbi,我当然要确认清楚,才好把他们一个个全部送进地狱。”
“你还真是讨厌那些家伙啊……不过我也差不多。”贝尔摩德撩了下长长的白金色卷发,“既然确定了地址,我们就快点去把可怜的小樱桃救出来吧……要是晚了,恐怕就不妙了。”
“怎么?你怕晚了,到时候就少一个能睡的狗?”基安蒂在能呛贝尔摩德的时候绝不含糊。她对樱桃白兰地倒是没什么意见,准确的说,她对这个人基本完全不了解。但一点不耽误她实行连坐,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