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为了防备公安高层中可能潜伏的组织卧底,避免再次出现如同当年诸伏景光那样的悲剧。

当在电话听筒里听到樱桃的声音时,这个地方的地址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安室透的脑海。

绝对隐秘,绝对安全。

他把樱桃带到了这里,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通知组织,也没有告知公安。

然后他第二天若无其事地准备继续参与组织的集会,和琴酒、贝尔摩德等人商讨fbi到底把樱桃藏在了哪里,他们又该怎么夺回他。

组织已经推断出了是fbi抢走了樱桃。

换句话说,樱桃是从fbi那里逃了出来,然后第一时间想回到他身边。

安室透并没有向樱桃过多询问出逃细节,他的推理能力足够进行推断。

对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些结了痂又裂开,有些明显是近期刚刚造成的……但无一例外都在不久前——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几十分钟——通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撕裂。

伤口被雨水浸得发软,好像连血色都变淡了。

那个受伤的人用清透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满身的伤也没让他露出那些代表着痛苦和难受的表情。

他感觉不到痛。

安室透很早之前就隐约知道这一点。

这样的能力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手腕脚腕和纤瘦的脖颈上还有明显的镣铐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