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懒得理她,冷笑了下。
琴酒倒是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太晚,人造兵器启动了自毁程序就不妙了。
组织可没有备用的,能替代他的实验体。
但是,琴酒并没有失去理智,“先弄清fbi的部署,再展开行动。”
最终,行动被确定在三天后。
波本和贝尔摩德被分进了一个行动小组。两人有过不少次合作了,集会结束后,波本开车送贝尔摩德回她在东京买下的高级公寓。
在车上,两人闲聊了几句。
“你好像对这次的事情很上心。因为对手是fbi吗?”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樱桃一直跟在我身边办事,他实在很好用……”
贝尔摩德了然,口气怅惘,“你这家伙还真是的,完全把人家当工具呢……就像对你这辆车一样……”
安室透惊讶地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下,“这么说的话,你不觉得他是工具?”
他调侃道:“真是想不到,你还挺善良。”
贝尔摩德听出对方话里夹杂的讽刺性,托着腮靠向车窗,“听你说话偶尔还真是令人讨厌。”
“善良?和那种东西没有关系。”
“只是……你不觉得吗?那孩子真的很可爱,不管你怎么对他,他依然会信赖你说的每一句话,做好你要求的每一件事。就像是一张白纸,你往上面涂上什么颜色,他就会变成什么颜色。”
“你似乎很了解他?”
“也算不上了解吧。不过我确实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
波本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