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压力再次充斥在了空气里。
可能是看我神色略显僵硬,小蜜蜂主动提出让我休息,她说:“今天的确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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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了个澡,热水包裹身体让我感到舒适,可能是过分贪恋这种直白的轻松畅快,我在浴缸待的时间有点过长了,起身时差点一头栽回水里。
视线灰蒙蒙看不清楚,我没有抓到浴巾。因为有点虚脱,身体使不上劲,我又不想光着身子倒在浴室地板上,干脆带着一身水气直接摸回到了床边,床单和被套被我搞得湿淋淋。
我仰面朝天地躺着,听力也很模糊,像与世界隔着一层膜,只有扑通的心跳异常清楚。
这种状态我并不陌生,我经常无法精准把控泡澡的时间、温度,小的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以后也没长进。严靳在浴室地板上“打捞”过我好几回,所以他之前才会那么执着地叮嘱我,不能喝酒、注意时间、水位还有温度。
我经常反驳他,我说你不上网吗,你没看过大学生或者都市白领拍的vlog吗,我说别人忙碌一天回到家,泡在浴缸里,还会吃水果、看电视,磨磨蹭蹭好长时间。
他说,他上网,他不看大学生和都市白领拍的vlog,他说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我耳边的心跳声逐渐走远了,那层将我和世界隔开的膜也逐渐变薄。
我从枕头边抓起手机,打开微信,我需要从联系人列表中才能找到严靳,对话框里没有他,上一个手机已经被我扔掉了,我还记得那台手机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宁宁,别超速,注意安全。
这条信息成为了那台手机的催命符。
最终我还是没有联系严靳,第二天早上我告诉小蜜蜂,我会帮她另寻高明。我说:“你别担心,榕城比他靠谱的律师,有的是。”
我给方玉珩打电话,他给我推荐了三个人,我花了几天时间,与之逐个见面。